阿日日日日日

这里阿日,墙头多,真爱少,三分热度不能好。
微博@黄片皇上黄三

不萌冷西皮会死星人,口味可轻可重,
荒淫勾搭√

青 春 期(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系列   无关真人)

大家好,我是最近同样很烦躁的丁程鑫。(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同样?)

青春期的男生身体发育很快,现在的我凭借身高优势摸某人的头也是越来越顺手了。说道某人,我觉得他最近总在回避我的视线,反而跟黄宇航的互动很多,昨天更是过分地直接坐在他腿上。喂,说好的我是第二个恋人呢?!

还有一件困扰的事是,我已经连着几天没睡好觉了。每次都是睡到一半开始做奇奇怪怪的梦。梦的内容十分羞耻我就不说了,每每惊醒,我却只能回忆起梦里另一个人耸动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有熟悉的肤色和熟悉的淡淡香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的脸。

今天,我又在六点多从梦中醒来,无奈的看了一眼下身的反应,正想起身去趟厕所,忽然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不明情况的我决定先闭着眼装睡。
脚步声渐近了,而一起靠近的还有梦中的香味。
我终于记了起来,那是谁用的洗发水,那是谁被粉丝夸赞的腿,缠着我,在梦中。

也是在梦中,我这样翻身压着谁。“黄其淋,你知道你在玩火吗?”你一定知道我指什么,被我呼出的气波及的耳尖都在颤抖,像极了让我过敏的猫科动物。

但你是唯一不会让我过敏的猫。你猜,我会轻易放你走吗?

“丁程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嘘,别说话,你也不想吵醒大家对吗。”我调整了下我们的姿势,我从背后环抱着他躺在床上,玩味地盯着他后脑勺那颗可爱的痣,“让我泄了火,自然放你走。所以,听话,嗯?”说着,我扯下了他松垮的睡裤,手指覆上某处轻轻揉捏。

“唔…!”他感到惊讶又羞耻,但必须控制音量,只好用左手捂住嘴,右手向后想撑开我,却只被我贴的更近,细微的反抗更显无力。分开他的腿,我将早已按捺不住的灼热挤进他两腿间摩擦,速度渐渐加快,在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受下我禁不住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厮磨。他抖得更厉害了。

“丁…混蛋……哈啊”
我在数次猛烈的冲撞后攀上顶峰,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彼此未平静的喘息,我恶意地将掌心的白灼尽数抹到他的大腿根部。
而他显然还没有缓过来。

“今天先放过你了。还是说,你想继续?”我忍不住逗他。
“啊?”他突然回过神,猛地一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好裤子翻身下床夺门而出,“丁程鑫我跟你没完!”他果然放了狠话,可是那分明红红的眼角和耳根还是出卖了他的慌乱。

废话,我们当然没完。
我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裹好被子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那句话怎么说的,春宵苦短,来日方长?
黄其淋,我会让你,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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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我是黄宇航。现在不想说话只想和丁程鑫打一架的黄宇航。

距离那件事发生已经过了三天,我们从结束集训从北京回到了重庆。这几天中,值得欣慰的是黄其淋每次看到他都会躲得远远的,有时候也会用怼我来转移注意力了。

不开心的是,黄其淋患上了被嗯嗯后遗症,现在都不来坐我大腿了。
是的,作为丁程鑫舍友的我,那天其实已经在黄其淋进门的时候就醒了。虽然我背着身子看不见动作,但听声音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的身子很软,皮肤很好,腰很滑。这是我在平常的打闹中总结到的。
他的眼角有泪痣,安静的时候惹人怜惜,哭泣的时候却带着些许诱人与色情。
而原来这些都不止我知道。

明明我是先遇见的人,可现在反倒有些晚了。与那晚一样的,更过分的事,都只有交付于梦中,以青春期为籍口。

可是我也在偷看你,你何时能发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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