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日日日日

这里阿日,墙头多,真爱少,三分热度不能好。
微博@黄片皇上黄三

不萌冷西皮会死星人,口味可轻可重,
荒淫勾搭√

happy birthday ✧*。٩(ˊωˋ*)و✧*。

2016-12-25  晴 

妈妈刚刚问我,今天这么冷为什么还要写日记。

谁知道呢。可能因为刚刚打喷嚏的时候刚好错过一班公车,上面有一个人背影很像一个朋友。

妈妈又问我,那为什么不多等一会儿,非要自己走完3站路回来,知不知道就是这样感冒才加重的。

可我就是不想坐车嘛。
突然就,不想了。

我记得那时曾有一个人告诉我,公司是一个小社会。这里朋友可以很多,能毫无保留的必须很少。

遇见你之前,交出信任是一件很难的事。成熟是一个遥远的词。

“回忆很奇怪,唯有两个人同时记得,回忆才真实。”

我就这样记住今年。 我也这样数完今年。
老师说我最近练习很认真,也更有活力了,比最初懵懵懂懂的小朋友进步很多,仿佛一下子开了窍。我用力点点头,好像这样今年能快些过去,明年你就会回来。

微信里除了圣诞快乐,还有一句话我没有说。

我在终点等你,只要告诉我在哪,我会努力过去。

只怕你又笑着说,你要走,我不必等。

L I F E (6)

摸底考完 久违的更新_(:з」∠)_
召唤会动的70早日回归(ಡωಡ)

千总暂时下线中

下次更新依然遥遥无期


6.

“阿黄…黄其淋!”

从回忆中睁开眼,丁程鑫夸张地在黄其淋眼前挥着手。

“你多久没休息了,竟然睡了一路。”

“啊…这是哪?其他人呢?”揉了揉酸胀的眼,跟着对方下车伸了个懒腰。面前是一座半山腰的小别墅,亮着一楼的灯,环境很不错。

“这是我家,你这两天就住这,然后大后天一起出发吧。”

“出发?去哪啊?”

“哦,我忘了公司昨天开会你不在了… 就今年是公司成立15周年嘛,所以要搞个久违的特别合宿计划,不定时直播,地点在北京的温泉旅馆。”

说着便顺手掳了一把黄其淋的头毛。

“哈?这是要搞事情啊。说起来上一次合宿还是在当练习生呢,想当初你哥我……”

突然,黄其淋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帅气指数也就只比现在差一点吧哈哈哈哈。”

好险,差点说了我也是有大把人爱的这种蠢话。

其实大家多多少少都能猜到公司里主推的cp,比如自己跟小逸,泗旭和真源,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拿铁组——我的班长,和我的二恋。舞台上十足的默契,舞台下长久的陪伴,连外人都可以轻易看出他们对彼此特殊的意义,我作为与他们认识最久的一波人之一,对此理应是最为服气且最能理解的。

相比之下,我虽然看起来跟谁都哥俩好的样子,但心里却清楚地知道,在这里,我并不是谁的唯一。

毕竟某哲人曾经曰过,人生啊,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人生。

这样的我怎么能萌生出“为什么不能是我”的想法呢。

我本该不抱期待。

骗人的。

即使猜到结局也要不辱配角使命地完成自己的意愿,这才是我。大不了就是为他人做铺垫、推剧情嘛,连失恋都不算。

于是那一次同样是北京的合宿集训,我便故意的为自己制造与他们二人相处的机会作为试探。

然而想象中的排斥并没有出现,即使有些时候我的插足连自己都觉得过分了也一样。一开始故意分开他们的打闹,然后理直气壮地要求与他们交换舍友,至此,他们都毫无怨言,表面风平浪静。

直到那次练习生玩砸球,下场的我坐到黄宇航腿上的同时感受到一人的僵硬和另一人凶狠的目光时我颤抖着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腊,庆祝自己目的达成。

我终于成功引起了你们的注意,作为一个潜在的“第三者”,而不是调皮的弟弟或信任的伙伴。

那次过后,虽然没人挑明,但我们彼此相处的气氛的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比如此刻丁程鑫抱着枕头不睡自己的大床要来客房跟我挤小床,被我拒绝之后撒娇打滚最后强行留下来一样,认识越久我越摸不透他的心思。他总是这样,有时像个单纯的小天使,有时像狡猾的小狐狸。

最可怕的是,不管是哪个他,只要被他用他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盯着,我竟都无法拒绝。

于是便盖着被子闭着眼睛听着他的碎碎念,右边紧挨着传来的灼热视线将耳根加热。

“阿黄,明天想吃你做的饭了。”

“好好好,反正冰箱也空的。”

“阿黄,五月天的鸟巢演唱会要开了诶,陪我去看嘛。”

“好好好,玛丽姐同意就行。”

“黄其淋……我喜欢你。”

“好好好,你开心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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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画了双黄_(:з」∠)_

如何都相遇


just脑洞,请勿上升。


敖子逸其实是个脑瓜子很聪明的人,悟性高,如果选理科多半是个学霸人才。但他又偏偏保有十分纯粹的天真和小幼稚,不像自己,同样年纪轻轻却总像个老爷子一样想很多。

所以黄其淋一直觉得,自己和敖子逸不是一路人。

娱乐圈的水太脏太混,小龙王总要回到能容纳自己的广阔的东海。

所以,他其实是最早做好了心理建设的人,所以在玛丽姐把他们叫进办公室,告诉他们小逸退出公司的决定时,他甚至没有怎么惊讶,只是不停安慰着弟弟们,轻轻拭去他们不解的眼泪。

公司对他可放心了,在缺席了一些人的第一次直播里,依然让他客串mc。

有人说,明星还不就是些卖笑的人。

可是提到你的时候,我的笑至少真诚。

摄像哥哥瞬间使来的眼色,班长帮打的圆场,浩翔对着黑暗中做的下不为例的口型。

黄其淋感谢这些人。

有些话是不应该说出口的,比如这样的感激他只是给予以眼神,可是对于那个已经无法轻易接收到眼神的人,他多想话语能做到些许的弥补。

就像那场看了第二次的《爵迹》散场后,他约他去吃了这个夏天的最后一碗冰。结账时他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段不得要领的话,然后猝不及防地被对面几周不见身高见长的少年抱了个满怀。

他带着柠檬气息略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阿黄,我也舍不得你。”

一瞬间,黄其淋准备好的所有台词都酸酸地哽在喉头,嗓子眼发紧,说不出话,便也伸手抱紧了对方。

当晚,一个特别关注了黄其淋的小号久违地发了条微博:

“@黄片皇上黄三:

万千人海里,如何都相遇。”

附图:一碗冰.jpg

画面里,两个勺子反射着窗外的暖光。


17秒后,另一个特别关注了敖子逸的小号暗戳戳地点了个赞。

“这小子,挺文艺的嘛。”

屏幕前的他忍不住笑出了眼纹。




因为你,我稍稍喜欢这个世界。

这不是最后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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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画这对_(:з」∠)_

画了一张二恋_(:з」∠)_

中秋贺图_(:з」∠)_

L I F E(5)

最近课余时间基本都在看微微,跳进了艿芋邪教坑_(:з」∠)_
久违的更个新 越来越喜欢双黄的相处模式 二恋是蜜月 这对就是老夫老妻吧⁄(⁄ ⁄•⁄ω⁄•⁄ ⁄)⁄

5.

“阿黄,这边!”

提前打过招呼,一月多不见,来接机的熟面孔还真不少。小逸,程程,连严财阀和小铃铛都来了,都不怕被认出来的吗?

无论如何,黄其淋还是被一波人簇拥着走了,在跟贺竣霖扯淡的时候他扫了一眼四周,确定黄宇航不在,便悄悄松了口气。

“其淋哥,这段时间你可爽了吧,录节目还能天天见到千玺师兄。”严浩翔顺手抢走他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

“那可不,我们还一起睡了呢。”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一滞,人群中不知谁的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腰,生气地转身,却对上了丁程鑫无辜的大眼睛。

“我才不信呢,就你这小身板儿打得过王俊凯师兄再说。”严浩翔一脸嫌弃地比了比已经比他矮一小截的黄其淋的身高,成功激起了对方的愤怒和白眼,转身投入闹战。

闪光灯仍在不停运作,黄其淋却已懒得顾及可能会有什么新的公司内部不和传言了,从C城回来的那一刻起,习惯在镜头前的收敛都松弛了许多,仿佛又回到了还没出道时的轻松心态。

那时候肆意的动手和搂抱都是常事。

也不知公司是太放心一群青春期的男生不会出事了, 还是打定主意任由情感自由生长,黄其淋还真无所谓地安慰过自己,这都不叫事儿,谁让我是黄 · 全宇宙最直最帅最盐 · 其淋呢。

然而生活总在啪啪地打脸,在意识到不该乱立flag的时候,黄其淋已经无法克制地弯了。

第一次清楚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是在第五次月考前的准备期。

那段时间的他极其不自信,自己跳舞起步比大家都晚,记动作比三代都慢,忘的又比谁都快。

尽管丁程鑫他们都有安慰过自己要慢慢来,但每次看到嘲讽自己跳舞不配和四子一起出道的评论还是会呼吸不畅。

黄其淋是早熟的。

14岁的年纪,已经有了优胜劣汰的意识。

于是一天晚上,他在大家结束训练回宿舍的时候故意走在最后面,趁没人注意到自己又溜回了舞蹈室想自己加练,结果刚好碰上从厕所出来的班长。

“班长你不用等我了,我再练会儿就回去。” 笑嘻嘻。

“哦,好…”稍稍犹豫了一下,黄宇航背上包走了。

收起笑容,用手机放出与单薄的脚步声不符的音乐,夏日空旷的练习室,温度吞没了温情。

“等下。”

突然,门被大力推开,一个人影微喘着气闪进来,“ 我果然还是不太放心你……的智商,我陪你练,有不会的我教你。”

那一瞬间,黄其淋无疑是惊讶的,惊讶又欣喜。

有人愿意了解却不拆穿你的脆弱,多不容易。

所以虽然最后花絮里,他没有像曾经抱住陈泗旭说“我爱死你了”那样,对这个搭档表现出极大的感动,但他也确实用最后月考时惊艳的舞台效果回应了那一份来自黄宇航的温柔。

那个晚上练到凌晨一点的两人累到没力气爬回宿舍,简单换了件衣服就睡在了练习室。

时隔数年,黄其淋还能清晰地记得那天月光透过巨大的飘窗铺陈在二人的周围。

班长的脸看起来又白又好看。

班长笑起来像极了某个日本当红明星。

班长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了晚安。

而自己闭着眼笑得又蠢又幸福的表情,那时到底是不想他看见,还是期待他看见?  大概也不会再有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谈谈你们对这次月考的感受?”

“这个,首先呢,它升华了我们的感情。”

……

赛后采访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天天觉得其淋哥今天的表现有点不自然。

而只有黄其淋自己知道,他有多努力才控制住心跳不要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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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扫描和手机色差好大_(:з」∠)_